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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重击娱乐圈,6 位自由业者有话说!

疫情重创各大行业,从大型公司至中小型企业,其中最大影响之一的是全球娱乐事业。多个演唱会、颁奖典礼延期,原定安排好的电影纷纷撤档,电视剧、商演等全都暂停,全球娱乐事业皆处于停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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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期处于“被动状态”的马来西亚娱乐圈也不例外,许多艺人的收入大大锐减,所有原定的计划都被迫无限期搁置。加上娱乐圈里多半人都是自由业者,疫情的冲击更是让原本收入不定的娱乐事业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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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邀请了 One FM DJ Hana 和 Adrian、歌手王雪晶、网络起家的 Brian 施尚均,联同圈内著名经纪人、活动策划公司总监、演唱会与活动幕后制作,一同探讨疫情给予台前幕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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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FM Hana X Adrian

配合行动管制令,首要媒体集团要求所有员工在家办公,这对 One FM 旗下 DJ 来说是个全新的体验。所有日常的广播、广告录制等,皆在家与各部门配合进行远程录制。

Q. 行动管制令对两位在工作上最大的挑战是?
Hana:全面性地 work from home 后,网速的不给力、操作上的不顺手或不稳定,甚至是我在当班的时间可能会遇上对面大楼在阳台“开演唱会”等,一些声音干扰成了在家 on air 的挑战。

Adrian:在家 on air 真的希望别遇到雨天!如果打雷的话就真的很难进行录音了,而且现在我们需要提供更多关于疫情的第一手新闻,所以必须是无时无刻看各大报章,尽量不漏掉任何重要的新闻。

许多人认为在家办公似乎比平时来得轻松,这并不全然。Hana 和 Adrian 认为自家办公的工作量比平时来得多,因为系统和网络等许多因素的不稳定,所以居家办公的时间要比以往更多少一倍。加上为了和听众接轨,两位 DJ 需要比平时花费更多时间和心思在社交媒体上,与听众互动交流。不过,往正面去思考,在家办公还是有许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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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刚开始行动管制的前两周,我还是日常需要到公司当班,基本上减少了以往可以在公司磨磨唧唧的时间。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准备与整理 4 个小时当班的资料,另外在短短的 4 个小时内,必须兼顾当天、甚至到隔天的内容准备,其实还蛮挑战“速度”。往好一点想的话,这个方式改变我的“拖延症”。此外,减少外出和外食所以要下厨,这期间“中华小厨娘养成记”,让我亲身感受到职业妇女要兼顾家庭和事业有多难,还有全职主妇、主夫一天要变化 3 餐,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献上膝盖)

Adrian:可以不用打扮就直接上班了!(笑)在家办公真的会让人完全处于一个放松的状态。而这段期间真的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许多多潜在的天份。我才发现原来我还真的会煮,学会了做蛋糕之余,我还学会了做印度煎饼呢!

Q. 这次疫情和行动管制令让大家的收入锐减,两位最大的担忧和危机是什么?
Hana:前景和钱景。这两者息息相关却也云里雾里看不清啊!这期间我被取消了 3 个主持工作,收入当然多少有影响。平日我会将薪水挪开,分为非紧要关头不能动用的储备金。另外,我想安全点的投资方式或许会是定存和基金吧!(虽然增长幅度低但稳定,而且变相会让你不能动用该笔资金)也会开始思考需要去学习或开发技能类的 back up plan,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支出。

Adrian:其实这疫情的确对整个经济市场带来很大的冲击,要恢复如以往的经济恐怕还需要一段很长时间。许多公司都因此减少了很多的开销,所以可能接下来的副业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危机意识,让大家重视和规划自己的财务状况,一旦解禁后,大家就可以去执行与拓展更多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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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管期间,许多商演、活动邀约、拍摄等全面暂停。艺人在网络上的互动相对比平常来的多。每天晚上定时在社交媒体直播与粉丝互动,而艺人也开始纷纷转向网络创作,维持曝光率之余,也进而尝试从中开拓第二收入。

王雪晶 X Brian 施尚均

像是王雪晶认为疫情和行动管制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这期间也尝试把她的才华展现转移去网路平台,或者从事能够让自己有额外收入的平台来平衡生活。疫情和行管令让王雪晶损失了近 50 万令吉的收入,所幸平时有好好规划自己的积蓄,加上艺人行业收入不稳定,所以王雪晶建议要有多余的储备金以防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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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起家的 Brian 施尚均认为,最⼤大的挑战是在这期间该如何在家里制作不一样的内容。他也相信目前任何行业都处于收⼊锐减的问题。尽管 Brian 的主⼒都在网路,但是疫情影响了全球的经济,客⼾没收入,理所当然的影响了数位行销这一块。

对于许多艺人纷纷转向网络创作尝试开拓更多收入机会,王雪晶认为,这是时代的改变所需要去做的事情,我们也看见雪晶在行管令期间,几乎每天都在网络上推出“每日一曲”,透过老本行与粉丝继续互动,未来也会更多注重在网路创作这一块。王雪晶说,这段期间是个很好的沉淀期,建议大家重新规划和调整自己的工作计划及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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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施尚均则表示,如果纯粹是为了娱乐⽽开始网络创作是没问题。如他所提及,全球经济都遇上危机,短期内想要靠网络赚钱可不是一、两个星期的事。而行管令期间大家上网的时间也变多,以点击率来而言,他认为这时候是个优势,可是并不见得对于收⼊会有多大的帮助,其实⼤大家都是在互相娱乐罢了。

除了艺人,网路上许多人也纷纷加入网络创作行业,不少人因此想开始成为网络创作者。Brian 施尚均建议,不需要刻意的去想要制作什么内容来吸引众人眼球。这段期间反而是更好的在家学习不一样东西和食物,例如烹饪或健身。如果可以进而把兴趣投射在网路上分享,那就顺其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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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演、演唱会、计划无限期搁置】

许多艺人敲定的计划皆无限期押后,资深经纪人 JASS 看见许多艺人都陷入令收入状态。不过感人的是,疫情期间看见许多艺人不分你我,团结一致的制作抗疫歌曲,呼吁大家别忽略疫情的重要性。对于艺人的计划无限期押后她深感无奈,不过艺人自发性计划一些列的影片拍摄维持曝光,是一件值得鼓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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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多商业活动停办后,连带性地影响了运输业、酒店业、旅游业、印刷业、灯光音响业等。根据统计,自 2020 年 1 ⽉至 4 ⽉期间,  整个行业都因疫情而被迫取消活动,损失超过数十亿令吉。这个行业存在着许多自由或兼职⼯作者,⼿停口停的情况下,他们的未来生计会如何 ? 而业者须面临很⼤的开支,有者恐怕将⾯临倒闭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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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疫情和行管令让娱乐事业停摆,不过大家并没有因此闲着。Just Unique 活动策划公司兼主持人 Carmen 张嘉甯认为,站在活动策划公司的立场来看,现今最⼤的挑战就是,在经济低迷以及消费能⼒下滑的情况底下,该如何在这⼀年内为顾客谋略,并在符合政府指南的活动下,依然能为顾客达到原先设下的目标并设法想更多崭新的⽅案来筹办活动以及谋略公司未来走向。营业额在疫情冲击之下,许多界内的活动策划公司都同样面对着“⽆收入,粮照出,在内顾员工,在外没活动”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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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兵秀製作室创办人卢裕斌则指,今年本地的演唱会案子几乎都陆续延后到明年,商业活动方面暂定都在七月后开办。如果案子取消的话,需要去整合所有的帐单,退款等等的数额,解决这些赔赏,才能关案子。如果延期,必须决定未来适合的日期,再加上是否有场地空间,还有多少的额外负担等问题。不过反观,他认为有更多的筹备时间。

Q:有什么后备计划来应付疫情带来的冲击?
Carmen:我相信 “危机就是转机”,活动策划公司理应就应该要大胆创新,所以不能守旧,像以往般的方式举办活动。所以,我们推出了一系列 “Social Distancing Events” 方案,让客户能在遵守政府指南的同时,也能如期举办活动,因为唯有改变才能突破。

裕斌:业界现在陆续推出活动优惠配套,都是先和客户收取订金(预付),等解封后和疫情好了,才开始举办活动。

Q:未来可如何避免公司倒闭?
Carmen:行动管制令之后肯定会改变接下来办活动的方式以及生意模式。我认为,应该要多结合科技以及和多方机构合作,打造三赢模式。在这个时候,与其“竞争”,不如“竞合”。

裕斌:如果未来公司能生存,就肯定公司有雄厚资金支撑,同时也要看行动管制令的期限。在现在科技发达的时代,硬体一直在优化,公司都会去投资这些先进高科技器材去增值。有了这些器材,客户就觉得有新鲜感和诚意,所以得到案子的机率更加高。可是这些昂贵器材都不是现金买断,而是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慢慢偿还。这时公司就面对是否有足够资金,继续偿还,如果不够,就需要想办法和厂家协调缓期或变卖器材。

Q:认为业界需要多久时间恢复过去?
Carmen:我希望不会很久。不过参考过去,能与本次新冠肺炎疫情相比,只有 2003 年的SARS疫情。当年,从疫情扩大至疫情扑灭的时间点持续了将近 1 年的时间。对于整个行业而言,必须等到疫情完全扑灭才能恢复⺠众信⼼参与活动。对于活动策划公司⽽言,待疫情扑灭后,⼀切都会恢复正常。但现在,活动策划公司需要做更多的编排,如在活动场所设立健康检查站、消毒站、场地消毒等。

裕斌:何时能复业?复业了是否有案子?案子是否有好的预算budget?娱乐不是必需品,不是目前优先考量的事。不过依我个人看来,马来西亚的状况至少需要一年或以上的时间来恢复。需考量到人们是否有消费能力去花费在娱乐活动,客户是否提高市场推销经费来办活动,刺激市场销量。也必须考量到政府是否有任何严格的局限。另外,一个较为严重的,可能要面对业界推出伤本的超低烂价去吸引客户,此举反而会打击到整个行业,使得更加廉价。

Carmen 和裕斌皆认为,行动管制给对业界带来了最基本的双重打击。 圈内 90% 的活动被迫取消和暂延。MCO结束后,根据政府的指南,我国需要 6 个月至一年时间禁止任何群体聚会。所以,许多幕后公司要面对的不只是行管期间的资⾦周转与挑战,还要⾯对紧接下来⼀年内的营运危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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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人民援助金对业界治标不治本?】

王雪晶:娱乐行业一向来就是缺乏福利及照顾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国家未来能够看重视这个行业。

施尚均:我相信很多 SME 都在资⾦方面有很大的挣扎,所以对于政府的援助⾦计划我本身是认同的。其实我们这些自由⼯作者在选择这行业时,应该比其他人更会 focus 财务规划。我们这⾏收⼊向来不定,所以经这次的经验后会让更多自由工作者注重财务规划。

JASS:希望政府能够照顾到娱乐圈工作者,毕竟这也是一份正职。

Carmen:政府推出的关怀人⺠振兴经济配套中,有人欢喜、有人忧。此次中等收⼊的 M40 群体也破天荒获援助⾦,唯独很多自由业者。可是自由业之皆属于自雇⼈士,这突如其来的疫情和行动管制令,让大家没能反应过来,若本身的储蓄不多的话,那就可能⽐较⾟苦了。

裕斌:五个字:治标不治本。我个人觉得这些计划并未百分百给予帮助,在我看来它只是用一片小胶布去贴补小伤口。圈中人没工开,等于没收入,这些计划只能辅助他们购买日常用品。至于有产业的人,就较为辛苦,因为需要还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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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话对你说!】

HANA:希望我们都不要对数字变得冷感。不要对一直高居不下的确诊数字无感、觉得离自己很遥远;也不要对康复出院的数字觉得无感,请依旧保持希望。虽然MCO会让我们失去了许多,但最重要的是要保住生命。希望大家都好好呼吸,好好生活。今天的你,也辛苦了!

ADRIAN:这段期间,希望大家能做好自己的本份,乖乖留在家,别增添前线人员的负担。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可以给予其他人帮助,哪怕是把多余的口罩分给一些更需要的人,例如前线人员和送餐员。疫情当下,我们一起齐心抗议!加油~

王雪晶:想和粉丝说,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好像变得更密切了,我知道大家在这段时间不容易,我们一起加油熬过去吧!

施尚均:在这非常时期,大家应做好公民的责任好好待在家。只要我们⼀ 起 flatten the curve, 大家自由和健康的马来西亚很快就会回来了!

JASS:加油,别放弃!

Carmen:危机就是转机,静下心来,我们是不是还可以用另⼀个形式经营呢?

裕斌:只能說大家要撐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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