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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之耻》女记者被性侵却被谩骂,被伤害的人反而能抬头挺胸。

图片来源:bbc.com

《房思琪的初恋》作者,林奕含小姐曾说:亚洲人教育里的羞耻心,让我们害怕承认被伤害。很多时候被人伤害了,也不敢发声,而职场性侵正是很多地区正面临的问题。

除了羞耻心,受害者也害怕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言论,除了难以启齿的伤痛,被害人往往也出人意表。而为此BBC制作纪录片《Japan’s Secret Shame》,为记者伊藤诗织性侵揭开日本政坛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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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从伊藤诗织一案带入,带出日本关于性别的社会问题和传统态度。伊藤诗织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公开长相和以本名告发性侵事件的女性。当时29岁的伊藤诗织是电视台记者,2017年5月出面指控遭高层性侵,案件引起全国民众议论,甚至受到国际媒体的关注。

发生性侵事件后,碍于施暴者是一个有背景的大人物,伊藤诗织几经挣扎后才鼓起勇气报案。报案时也曾被警方“提醒”后果,虽然很挣扎,但若身为记者的伊藤诗相也无法为自己追究真相,也不适合当一名记者。于是伊藤诗织决定提告,两个月后,法院发出逮捕令,展开调查。伊藤诗相表示调查过程很辛苦,“每次调查员一换人,就会问我是不是处女,为什么要重复问这么多次”,结果案件于一审宣判不起诉,她不服这个判决结果,召开记者会,不惜曝光身份爆出性侵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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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暴者山口敬之和多位政治家都有深交,伊藤诗织深知对方是大人物,懊恼“告发的话,有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报案过程中她多次向不同的警察陈述,终于出现一个负责调查的人,但是对方却说:“这是常有的事,不能展开调查,首先不会被起诉,也不会被判有罪,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她表示记得从哪间饭店离开,请警方调查饭店内的防盗监视器,果然查出有从计程车中被男方拖出来的画面,才正式被立案处理,此时调查员说:“你确定吗?提告知名电视台的分社长,你在日本已经不能再当记者了。”

影片中伊藤诗织说:“我在两年前的2015年被性侵了,性侵我的男人,是日本知名电视台驻华盛顿的分社长,也是派我到华盛顿工作的人。”为了讨论工作签证,伊藤诗织和当时担任社长的山口敬之见面,共赴串烧店1小时后,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接着失去意识,等到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全身赤裸在饭店床上,同时男方正压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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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后,伊藤诗织无法外出工作,上街见到类似背影的男人,就会变得惊慌。想起召开记者会后,社会的反应令她忍不住说“很失望,我因此无法出门,如果一定要外出,我必须得变装才可以。我的私生活、家人被写成各种报导,像被一双双眼睛盯着,家人的照片也被刊登,和家人、朋友出门的话,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因此不敢走出家门”。后来她辞去工作,当一名自由记者,并且离开日本到英国工作,“感觉终于可以当一个能出门的人了”。

这个59分钟的记录片,从伊藤诗织带出日本社会的态度和陋相。自2015年发生,2017年拍摄到2018年6月放映,来到了2019年维基百科上也只有一句:至今未诉讼成功。然而这样的例子,在我们身边也是有很多;女性谈论平权,不仅是要提高社会地位,而是要让自己有应得得保护和不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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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事的施暴者才是应该抬不起头的人,然而因未定罪,山口敬之现在仍是自由人生活不受影响;反观被害者伊藤诗织,从日本逃到英国,背负着日本社会的责怪。我们每个人都有带着笑容,开心面对生活的权力,而不是被不公平得对待后,还要恐惧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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